“寶貝兒……”粟歌聲音又低沉了幾分。

        “粟歌，我們分手吧”顧唯辭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有些縹緲。無論是在粟歌的耳朵里，還是顧唯辭自己這邊。

        只是這句話，不是詢問，沒有商量，只是陳述。

        就好像是一個已經發生的特定的無法改變的事實結果，現在由一個講述人告訴眾人是如何發生的那樣。

        病房里，眾人能夠感覺到粟歌周身的氣壓都在瞬間低沉了三度。

        “給我一個理由。”粟歌如是道。

        “好。”顧唯辭點了點頭，閉著的眼睛依舊沒有張開，只是那睫毛顫抖得越發得厲害，“咱們兩個人發生關系的那一個晚上……和楚安安是不是有關系？”

        “是。”幾秒鐘的沉默之后，粟歌的神色變得詭譎起來。

        病房里在粟歌說出這個字的那一瞬間，不遠處的冷少遠似乎嘆了一口氣，秦喻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林清寒抓住她的力氣大了兩分。

        “那就夠了。”顧唯辭睜開眼睛，嘴角勾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是笑自己太蠢，也笑自己太癡。

        “可是寶貝兒……”粟歌眉頭皺得越來越厲害，幾乎擰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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