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遲望著她，“你覺得呢？”

        顧湘沒說話。

        江遲道：“你可以跟它相處一下，等會兒再決定要不要帶它走。”

        他也不逼迫她。

        大伯摘完了菜，他們又去了果園，顧湘又跟著去了。

        她發現鄉下真的很安靜，很舒適。

        摘了幾個橘子，滿滿的成就感，好像心里就沒那么煩了。

        她蹲在旁邊剝了個橘子，目光落在江遲身上，看到他站在一顆掛滿果實的橘子樹旁邊接電話。

        秋天的上午還有點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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