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墻頭傳來了夏枝野的聲音：“這兩千你先拿著，給小麻將交幼兒園學(xué)費。”

        老人慌忙拒絕：“這是你的獎學(xué)金，給我們算怎么回事。”

        “小麻將是我撿回來的，本來就該我?guī)退粚W(xué)費?！?br>
        “話不能這么說，當(dāng)時是我自己想養(yǎng)才養(yǎng)的，只是沒想到我這個當(dāng)奶奶的這么沒用，結(jié)果苦了孩子?！?br>
        “您別這樣說，小麻將過得也不比別人家小孩差。”

        “唉，只能說還好有你這個當(dāng)哥哥的。不過你才多大點人啊，怎么好和那些社會上的人打架的？而且你把錢都給我們了，你自己夠用嗎？”

        “你放心吧，我什么時候缺過錢?！?br>
        ……

        細碎的言語逐漸淹沒在雨聲淅瀝之中。

        宋厭最終沒有推開那扇門，直接回了隔壁，就著涼水，湊合洗了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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