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歡笑的明媚。

        她起身走向了龍莛，望著坐在地上的龍莛，凝歡蹲下了身。

        “顏歡妮的死，不止是你一個(gè)人在痛。”

        龍莛一愣。

        “顏歡妮的死也是承心口上的一道傷疤，不揭開傷疤并不是逃避，而是想讓原先的傷口結(jié)痂成疤后，隨著時(shí)間的推移，讓傷疤一點(diǎn)點(diǎn)變淺變淡，但我們都很清楚傷疤是永遠(yuǎn)不會(huì)消失的，所以顏歡妮這個(gè)人，他這輩子都不會(huì)忘卻的。”

        凝歡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面前的龍莛，再次出聲道：“他也和你一樣不愿意去揭開這道傷，只是他和你用的方式不同。”

        “方式不同？”龍莛冷笑，“歡妮因?yàn)樗溃@是事實(shí)！”

        “是啊，是因?yàn)槌卸溃悴皇菤g妮，你永遠(yuǎn)不會(huì)明白為心愛的人付出是一種怎樣的感覺！”

        “我怎么會(huì)不明白？這十年……這十年我備受煎熬！”龍莛望著凝歡，這十年，他宛若生活在地獄。

        凝歡望著一臉痛苦的龍莛，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了些許微笑，“是啊，你備受煎熬，你燈紅酒綠、你糜爛奢侈、紙醉金迷！可除了這種墮落的方式之外，你還為顏歡妮做過什么？”

        “我……”龍莛一下子答不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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