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架勢。我也不敢多說什么話。

        牛柏曄抬起身走進后廚。少傾，我在前廳就能聞到從后廚傳來的濃烈的香煙味道。

        這頭老牛，又把自己當(dāng)成了煙灰缸。借煙消愁了。

        今天晚上的事兒還真是詭異。

        先是一個殯儀館的入殮師。來到黃泉餃子館，哭哭唧唧說自己遇上了鬼魂。再是小梅姐到來，給牛柏曄買了一件衣服，還遭到了羞辱。

        今天晚上黃泉餃子館，一個鬼魂顧客都沒有。反而來了這兩個女人。且都是哭著走。

        我無所事事地鉆進柜臺，湊合著打起了瞌睡。

        等到手機鬧表響起，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間。我也沒見到大波浪回來。索性自己一個人回到了醫(yī)院。

        我已經(jīng)兩天沒有回過醫(yī)院。匝一進門，屋里的場景嚇我一跳。

        滿地都是皮箱，一些臉盆什么洗漱用品也堆了整整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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