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慬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很可怖：“聽到什么了？”

        “全部都聽到了?！鼻貙幾饋?，“你對印長生做了什么？”

        “我見過他了對不對？”

        蘇慬看了她半晌，直視她的眼睛，卻沒看到多少的憤怒和眷戀。

        若是她想起來了，不會是這個態(tài)度。

        但若是沒想起來，為何獨(dú)獨(dú)把他一直記掛著？

        思忖片刻，蘇慬才緩緩問：“你見沒見過他，自己不知道？”

        秦寧卡殼了一下。

        蘇慬看著她的神色，料想自己想的是對的，多半是回溯時出了什么問題，導(dǎo)致現(xiàn)在她記憶有些混亂，記得這個人，卻只是記得而已，并沒有其他。

        蘇慬干脆道：“你是見過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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