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董事長，我不是小偷……不要開除我……”

        “董事長！”

        袁杉的聲音逐漸消失在門外面。

        譚宣看著唐文斌的舉動，有些不解，“董事長，您就只是開除了她？”

        “我覺得不像是她做的。”袁杉的反應很正常，若是真正的商業間諜，此刻會表現的很鎮定，當然了，也不排除袁杉很會演戲這個可能，但是就唐文斌來看，袁杉確實不像是偷文件的人。

        “這樣……那要不是她的話，那會是誰？”公司里面還會有內鬼啊！

        “……”唐文斌呼出一口氣來，“我不知道。”

        “董事長？”

        “狐貍總會露出尾巴來的。”

        他唐文斌混跡到現在這個地步，豈能敗在一個小小的內鬼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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