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描淡寫地說。
就在大約一個鐘頭前,坐在餐廳里吃飯時,蘇雪至還覺得今天晚上頗是輕松,是她來到這里之后,過得最是愉悅的一個晚上,可謂是精神和肉體的雙重享受了。
現在,那種感覺徹底地消失了。
她立刻表態:“賀先生您放心――”她改口,叫他賀先生了。
“舅舅和我母親那里,他們既然選擇投靠了您,自然不會再有別的想法,他們不是那樣的人。何況,除了你,我們兩家再去哪里找一個能和荀大壽后臺相當的人?他們把我送來這里讀書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和你拉近關系。這回我來上學,舅舅原本是要自己送我來的,好借機正式拜訪賀先生你,沒想到當時出了那個意外,腿腳受傷,實在無法出門,只能錯過了機會。賀先生日后你若有空,他們隨時希望能再來拜訪。”
她沒有信口雌黃,說的確實是實話。
哪天,面前的這人要是真的像他自己剛才說的那樣,快倒臺了,舅舅葉汝川和母親葉云錦會不會為了自保和他撇清關系,她不敢保證,但只要這個人沒事,他說的那種情況,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她說完,悄悄看了他一眼。
他的唇角微微扯了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點了點頭:“這樣就好?!?br>
蘇雪至舒出了口氣。
這個男人今晚和他妹妹相處時流露出的隨和與柔情,差點讓蘇雪至麻痹大意,放松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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