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我想回去――”
不知道是他耳背,還是周圍的樂聲太大,他沒聽見。
“喝什么?”他反而問她,沒等她回答,已代她做主,對酒保說了句“給他來杯野格利口酒,加冰塊”,隨即向她解釋:“這是一款調配酒,我以前在德國時常喝,入口是茴香、薄荷,還帶了點蜂蜜和甘草的回味,酒精度也不算很高,你可以嘗試下?!?br>
“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蘇雪至只好把嘴巴湊到他的耳朵邊,大聲地吼了一句。
他仿佛被她吵到,嫌棄似地,臉往后仰了仰,避開她的嘴,隨即摸了摸自己耳朵,說:“還早,你那些室友應該還沒回,你回去也沒事,先坐一會兒吧――”
他指了指臺上那一排辣得讓蘇雪至都覺得眼睛無處安放的漂亮洋妞――雖然對人體再熟悉不過了,但冷冰冰的沒有生命的遺體,和活色生香熱辣辣的肉體,肯定是兩回事。
“沒事的話,看看跳舞?!?br>
他很快就被人叫走,走之前脫了外套,順手就丟到了她懷里。
酒保很快將她的酒端了過來,沿著平滑的吧面,動作優雅地推到她的面前,恭敬地道:“先生請慢用?!?br>
蘇雪至無可奈何,只好貼著吧臺坐了下來,對了,還得幫他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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