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有自己的隱私,蘇雪至當然理解,而且,求之不得,就說沒事。
房間準備完畢,晚上九點還沒到,睡覺稍早了些,傅明城邀她烤火小坐。兩人圍坐泥爐,他用爐火溫著一壺清酒,燒著松枝。
耳邊十分安靜。松枝在火里嗶啵作響,瓦頂有oo@@的雹子聲。
傅明城今晚談興頗濃,主動和她說了些他從前在東京留學的往事,又談及與室友同寢,說因為生活習慣不同,頗多不便,后來申請獨立住宿,搬了出去,這才得以安生。
“蘇雪至,你現在住得真習慣嗎?要是有需要,自己不便開口,你和我說,我可以幫你說兩句話的。”
蘇雪至已經租好了房子,現在也不是一周才能出去一次,借籌備船王紀念陳列室,可以隨時出去。
雖然日常還是有些不便,但最難熬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這個學期也快放假,沒剩多久,現在要是莫名又搬去獨寢,怕惹來沒必要的猜疑和側目。
她斟酌了下,說現在暫時不用,謝謝他的好意。
看期末考核成績了。萬一要是達不成目標,下學期沒的選,還是只能住混寢,到時候再想法子吧。
傅明城應好。
酒溫好了,他取了過來,要給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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