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山看了眼大門里的方向,遲疑了下,終于還是說道:“確實有個事。我聽我手下報告,葉公子今天又和小姐偶遇,搭訕說了幾句話,問小姐禮拜天是不是還去宣傳戒煙,還說等活動完,小姐要是有空,他可以教她騎腳踏單車……”
他的手下就是替賀蘭雪開車的那個司機。
丁春山覷著上司臉色,心里沒譜,說話也就吞吞吐吐:“因為是蘇少爺的表哥,也是四爺您的親戚,所以我的手下也不知道該不該攔……”
賀漢渚聽了,沒什么表情,只道了句不必攔,隨即走了進去,丁春山也駕著車,迅速離去。
凌晨。公館的大門緊緊關閉,妹妹房間的燈熄著,傭人們也結束了一天的事,這個時辰,早已酣然入眠。
賀漢渚剛從他的書房回到房間,也預備休息了。
他除去身上的衣物,走進浴室,擰開龍頭。
水落在頭頂,漫濕了年輕男人脖頸前那突出的喉結,落在一副寬闊的肩背上,又迅速地裹滿了他光著的一具肌理清晰的精瘦而有力的軀體。
重要的事,他在書房里的時候,已經考慮得差不多了。
然而,今夜,還有一件并不那么重要的小事,此刻,當夜深人靜,在這個最為私密的沐浴時刻,卻又突然從他的腦海里浮了出來,甚至有點驅之不散的感覺。
這令賀漢渚感到了沒來由的幾分懊惱和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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