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所開在人家里,估計醫(yī)生也住里頭,蘇雪至立刻停了車,讓賀漢渚先在車里等著,自己下車,上去拍門,拍了一會兒,聽到里面?zhèn)鞒鲆坏缆曇?問是怎么了,得知有人受了外傷,喊:“本診所不擅外科,只看內(nèi)科!別拍門了!再進去點,往右拐,找一個跌打館,叫跌打郎中給你們治去!”
蘇雪至看見他門口的木牌上就打著內(nèi)外兼治的廣告,分明是沒有醫(yī)德,不想接待夜診,火了,握拳,重重地捶了一下門:“我要酒精和沃杜丁幾!這些你總有吧!你開不開門?再不開,信不信我開車撞爛你大門!”
這個醫(yī)生是天冷不愿起床接診,一開始聽對方聲音年輕沉悅,說話也很禮貌,就沒放眼里。反正外傷一時也死不了人,打發(fā)掉算了,不想對方突然兇悍,怕真會亂來,不敢再推脫了,只好起床。
“來了來了,稍等稍等――”
很快,門里透出了燈光。
賀漢渚拿掉了她之前強行蓋在身上的毯子,從車里走了出來。
他的兩個手下也跟了過來。
三人站在路邊,一聲不吭,默默地看著她拍開了門。
醫(yī)生打著哈欠出來,拿了掛在墻上的白大褂,一邊穿,一邊打量進來的人。
受傷的是個身穿制服的青年軍官,大概是失血的緣故,臉色慘白,眉目鴉黑,進來后就沒開過口,但臉上一直帶著幾分淡淡笑意,看著挺和氣的一個人。
門口兩個像是手下的,也是沉默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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