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芝卻不坐,道自己母親還在外頭等著,他就幾句話,想問一下而已。
“四哥,蘇雪至怎么會坐了你的包廂火車差點沒了命?”
賀漢渚頓了一下:“是我臨時有事改了行程,將定好的票給了她表哥。是我連累了她。”
“他有事嗎?受傷了嗎?”王庭芝問完,屏息看著他。
賀漢渚說運氣好,人沒受傷。
王庭芝松了口氣,面露笑意,望著賀漢渚誠摯地道:“多謝四哥你救了他。那我就沒事了,我走了,四哥你受了驚,早點休息。”
賀漢渚微笑,目送王庭芝離去,等人一走,笑容消失,又感到后背的傷處隱隱開始地抽痛。
他一直記著她吩咐過的話,讓他到了,就盡快去醫院注射血清。
但他卻懶洋洋的,半點也不想去。
血清最好在二十四小時內注射,否則防護效果大打折扣。
關于這一點,她肯定比自己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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