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不再試圖叫她了。她的一側(cè)面頰,正壓在椅背邊緣凹凸不平的牙邊上,怕硌到她,他伸手托住她臉,輕輕地挪了下,手一頓,視線不由自主,落到了她的嘴上。
或是對剛才的打擾有點不滿,醉睡中,她的兩片唇瓣微微地嘟嚕了起來,像朵含著苞的花骨朵。
賀漢渚垂眸片刻,抵不住誘惑,伸出他略略糙硬的拇指指腹,試探著,輕輕地摸了摸這唇瓣。
比天鵝絨還要細(xì)膩,比絲綢還要光滑,比棉花還要軟乎,暖暖的,還帶了點潮濕……
她似乎對碰觸有所覺察,微微啟唇,又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隨了張嘴的動作,下一秒,他的指便陷進(jìn)了口里,一下就被濕熱的唇舌含住了。
仿佛口渴,她含著,咂吮了兩下,沒咂出什么來,又不動了。
賀漢渚手僵住,一股奇異的感覺,自被她口中含著的手指開始,電流一般,倏地蔓延到了全身。
客廳那扇半開的門,忽然全開,燈光打了出來。老媽子剛才在里頭隱隱聽見開門的動靜,半晌卻又不見人進(jìn)來,出來察看,看見汽車,走了過來,嘴里喊道:“孫少爺,是你回來了嗎……”
賀漢渚陡然驚醒,心里隨之涌出一股濃重的罪惡之感,迅速地收回了手。
賀媽走到汽車旁,看見他坐在車?yán)?,便彎下腰,伸直脖子,透過車窗玻璃張望。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