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前，我一定趕回來，陪你過年，守歲。”

        蘇雪至沉默了片刻。

        “今天廿四，離除夕還有一周。說好的，一起回。”

        “我可以在這里等你?！?br>
        他凝視著她，片刻后，頷首：“行！”說完拿了外套，走了出去。

        賀媽知道了他要臨時出差的事，一邊驚詫抱怨，一邊忙著替他收拾帶出去的簡易行裝。再過一會兒，蘇雪至聽見他和賀蘭雪打電話的聲音，打完電話，九點不到，他再次過來，抬手，敲了敲開著的門。

        “走了。”

        他已經換上一身普通的青灰色長袍，斂盡目芒，乍看，像個儒雅的青年教書先生。他的一側肩膀，靠在門側，眼睛看著她，輕聲說道。

        蘇雪至立在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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