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
“娶了十二小姐,倘若我想背叛大總統,難道我會因為十二小姐而改變主意?”
大總統倒也不惱,瞇了瞇眼:“你非我嫡系。那么你倒是說說,我憑什么才能放心用你?”
“陸宏達是我死仇之人。我可以憑孤勇尋找機會刺殺他。但是憑我一己之力,我卻沒法鏟除他的全部勢力。在刺他之前,我要顧慮我的親人是否會遭報復,效忠我的下屬是否會受連累。所以我的復仇,必須是要將陸宏達和他的勢力連根鏟除。除了大總統你,我能倚仗誰?這個理由還不夠嗎?何必聯姻多此一舉。”
大總統盯了他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有膽色,也夠傲氣!不愧是我相中的年輕人。忠不必親,親不必忠,道理,我當然明白――”
他再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踱步沉吟片刻,又道:“但是你也知道,現在你若和我侄女聯姻,陸宏達或會沉不住氣。只有他動了,我才能有機會抓他破綻。我要的,是這個效果!”
他冷哼了聲:“姓陸的是條老狐貍,最擅隱忍。現在王孝坤走了,我不刺激下他,他怎么可能動起來讓我抓尾巴?他手下的一幫人,以陳公石戴叔弘為首,時常聚在易王胡同的陳家宅邸里,以俱樂部的名義活動,暗中密謀年中選舉對我不利,以為我不知道?就在今夜,他們又在聚會!我不能讓他等到年中對我發難!”
賀漢渚道:“大總統如果是想向陸宏達施壓,逼迫他先動,我倒有一個更方便的法子,立竿見影。就問一句大總統,現在是否已經做好隨時開戰的準備?”
大總統緊緊地盯著他:“你有什么法子?”
賀漢渚一笑,右手探向后腰,從插在腰間的槍套里拔出一支美制的柯爾特自動手槍,舉了起來,朝著自己的左臂,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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