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泥鰍轉頭,望了一眼。
鄭龍王苦笑了下:“怕是老幺那個暴脾氣,又嚷著要替我報仇吧?!?br>
他頓了一下。
“我好多了,可以出去了。老三你扶下我?!?br>
他所料沒錯,此刻前頭的喧囂,正是水會老幺煽動的。
剛才郎中出去的時候,被一個彪形大漢叫住,問大當家怎么樣。
那大漢便是當家里的老幺,其人今早才趕到這里,鄭龍王的面還沒見著,此刻眼帶血絲,也不說休息,見郎中含糊其辭,忍不住了,咬牙切齒地從椅子里站起來,怒道:“要是大當家真有不測,馮國邦的那條狗崽子,老子絕不放過!拼著這條命不要,也要替大當家報仇!”
他話音落,站在外頭庭院里的幾十名隨眾也跟著怒吼,一時間聲音沖天而起,驚得老槐樹上的巢鳥撲簌簌振翅,逃離而去。
蘇雪至乘著馬車趕到。她下來,停在門外等待著,看著蘇忠跑上去拍門,忽然,里頭隱隱發出一陣轟然作響的吼聲,不但驚得鳥從樹上飛離,附近路過的行人,也紛紛駐足,默默觀望。
蘇忠用力地扣著鋪首,半晌,終于見門打開,出來了一個人。
那人面色不善,殺氣騰騰,是水會的一個幫眾,平日常在三江碼頭走動,自然認得蘇忠,見是他,臉色才稍好了些,道:“今日當家誰也不見!蘇管事你有事,過后再來!”說完便要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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