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彪沒理蔡忠福,只轉向陸宏達,不住地躬身賠罪。
“是我有眼無珠,跟錯了人。果然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賀漢渚那小子之前說得好聽,我他媽信以為真,就帶著兄弟跟他賣命,誰知道現在,那什么大炮一到,他自己跑了,丟下我這邊不管。陸大帥,我不是被俘,我是自愿投降!大帥你要是不棄,往后我就跟定大帥你,為大帥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前段時間北軍形勢好的時候,他做著借東風吃下蔡忠福地盤的美夢,一心想搞死對方,給蔡的人馬造成了不小的麻煩,現在形勢易轉,他怕報復,此刻對著陸宏達滿臉奉承,就差上去□□了。
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好,現在貪生怕死,模樣如同小丑,誰看得起?
眾人側目以對。
陸宏達道:“你跟我,我可沒法像賀漢渚那小子一樣,許你蔡師長的地盤。”
潘彪又狠狠抽了自己幾個巴掌,臉都腫了,連聲道:“不敢不敢,我先前是被賀漢渚給騙了。陸大帥你本就英明神武,現在還有神炮助力,放眼天下,誰能抵擋,別說一個賀漢渚了,就是揮師北上攻下京師,也是遲早的事。只求大帥你饒我一命,做牛做馬,我也心甘情愿!”
潘彪這廝墻頭草,為了活命,什么話都說得出來,陸宏達自然看不上眼,更不可能信任,但也沒必要殺。
留他下來,一是做個姿態給北軍的其余人馬看,自己不是趕盡殺絕之人,二來,這幫人馬反而好控制,認煙不認人。等這邊西線結束后,還有另外兩支人馬要對付,接下來的戰事里,有需要時,扣下潘彪,讓他手下去打頭陣,無論是試探敵情或者消耗火力,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陸宏達看了眼參謀,參謀會意,見潘彪還在求饒,上去扶了起來,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笑道:“罷了,大帥有容人之量,豈會和你計較。下去吧,等候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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