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漢渚低低地笑出了聲,從后一抱,將她抱住,順勢再將她壓倒在床上。
“不許動。讓我瞧瞧,你背著我,偷偷摸摸在干什么……”
他的唇貼過來耳語,又仗著身體的優勢壓制著她,隨即伸出一臂,不顧她的反對,從枕頭下摸出了她剛藏起來的稿紙。
他看了一眼,帶著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隨即不滿地抖了幾下稿紙,挑眉:“好啊,蘇小姐!你不陪我看新房就算了,我自己看。你在我去迎親的三天前才回的家,我也算了,不和你計較。但今晚新婚之夜,你竟還抱著這個不放?”
“還我!”
蘇雪至要從他懷里起來奪稿紙,他不給,那手虛晃了一下,避開她的手,另臂一壓,又將她按回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說,你將我置于何地?”他的語氣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蘇雪至有點心虛。
自然了,她要是不心虛,剛才也不會下意識地做出藏稿紙的舉動,急忙解釋:“你對你全然信任,再說了,只要是你的家,就算跟著你住草屋,我也沒有半點意見。還有,雖然我是在你迎親前的第三天才回的家,但我耽誤你迎親了嗎?”
賀漢渚一時語塞。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臂,松開了手中的一疊稿紙,任它們如蝴蝶一般散落在了床前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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