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知道我是名不虛傳了吧!”邢敏也跟著“嗤嗤”地笑了。
“手法的確不錯!”我笑著贊了她一句說。
過了片刻,邢敏帶著淺淺的笑意說:“哥!你的肩很寬呢!”
“那當然啰!男人的肩就像山,強壯的男人才值得女人依靠嘛!呵呵!”我笑著打趣道。身體卻一動不動,任邢敏處置著!
“哥身上………本來就一種讓女孩子很有安全感的氣質………”邢敏在我上方說,聲量低了下去。
“是么?哥有你說的那么好么?呵呵。”我笑了笑道,因為半張嘴巴陷在鵝絨枕里,我說話有些甕聲甕氣的。
“嗯!有呀!”她說,語氣很乖巧的樣子。
過了片刻,邢敏又問我說:“哥!你手臂上紋的是什么圖案呢?”
我愣了一下,忙將手臂往身下收了收,剛才竟忘記這一茬了!我訕訕一笑道:“沒什么!鬧著玩的!。”
記得我瞞著老媽紋這條眼鏡蛇是在我十八歲那年,那時候紋身只是一個簡單的想法,就是覺得夏天赤膀子的時候一定是酷斃了!而且在拳擊擂臺上我還可以嚇唬對手,警告對手我是條眼鏡蛇,你最好立馬扔白毛巾認輸!
是的!十八歲那年我學習拳擊已經整整一年了!我父親早逝,小時候沒少挨人家的欺負,我總希望自己變得強大,更強大,只有這樣我才感覺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也有能力保護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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