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似乎醒了一半!
點了支香煙,慢慢吸著,拖著步子向包廂那邊慢慢走去。
一個穿馬甲白襯衫的男服務員端著果盤,從我身后快步走上來,在擦肩而過時候,他還扭頭看了看我,生怕我用這種螃蟹步法走路,隨時會摔倒似的!
我瞥了他一眼,挑釁地沖他吐了一個煙圈,他扭頭不再看我,徑直走到前面第二個小包廂門口,推開門,端著果盤輕輕走了進去。
我的目光無意中順著那推開的門縫望進去,那小包廂里面的情景讓我大開眼界,包廂只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那男的把那個女的壓倒在沙發里,上下其手,腦袋往那女的臉上和脖子里拱著,就像豬頭拱著濕潤的泥地,就像餓極了的狼撲倒了一只肥美的羊羔,迫不及待。
那女孩在下面掙扎著,伸著雙手推擋著,但因為力氣太小,所以無濟于事。
包廂門自動關上了。
我愣怔了片刻,心想,這是ktv包廂還是酒店包房?這里不是唱歌的地方么?怎么變成搞女人的地方了?莫非歡樂谷ktv還有特別包廂為顧客提供特殊服務?。
包廂門再次打開了,那個男服務生出現在門口,沙發上那胖男人依然壓在那個女孩的身上上下其手。
突然,那胖男人回頭沖男服務生生硬地叫了一聲:“趕緊走開!沒事不要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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