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過了許久,浴室門外再次想起琴姐小心翼翼的腳步聲,我才強行鎮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小顧,”琴姐在門外輕聲說,“洗好了么?出來吃飯吧。”
我忙應道:“好好,姐,我就好了,就好了。”
“嗯,快出來喔。”琴姐在門外輕聲說,笑了一下又說,“小顧,你洗個澡,比姐做一頓飯的時間還長了。”
聽上去琴姐的語氣像是在嗔怪我,仿佛方才發生的有史以來最尷尬的一幕并沒有發生過,我知道她是故意裝作毫不在意,但我能感覺到她話語中所參帶的局促,以及細微的顫音。
當然,我知道我必須從這浴室走出去,我不可能永遠躲在這浴室里,再怎么無奈,再怎么尷尬,我此刻還是得出去面對琴姐。
等琴姐的腳步聲再次走遠,我才拉開門,硬著頭皮走了出去,我一步一步向餐廳走去,我從來沒有覺得路原來是這么難走,咫尺天涯,從浴室到餐廳的這段距離,無疑是我平生所走過的最遙遠的距離了!
我硬著頭皮蹴進餐廳,琴姐正坐在餐桌邊上靜等著我開飯。一桌的菜,有葷有素,有清淡有辛辣,飯菜香撲鼻而來。
雖然我已經餓了,但我的樣子肯定與饑餓無關!
“來,小顧,”琴姐招呼我說,“坐下吃飯,餓壞了吧?。”
我在餐桌前坐下,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拿起碗筷,默默地夾菜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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