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男子身材瘦小,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還戴著一副大號墨鏡,帽檐還壓得很低,根本看不見他鼻梁以上部位。
他快速地看了我一眼,抬手又打了個抱歉的手勢,然后低頭急步走出電梯間,穿過大廳,向大廳門口奔去。
我皺著眉頭,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兒。
“怎么了,小顧,”琴姐在前面扶住電的門,回頭看著我說,“快,電梯要上去了。”
我若有所思地?fù)u搖頭,回轉(zhuǎn)身,走進(jìn)電梯。
我看著琴姐,嘀咕了一句說:“這人好奇怪!。”
“可能趕時間吧!”琴姐淺淺一笑說。
“你沒事兒吧?”我問琴姐說。
“沒事兒呢!”琴姐對我笑了一下說,“姐又不是玻璃做的,碰一下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我笑笑道:“我知道姐不是玻璃做的,可姐是瓷器做的,比玻璃精美多了。要溫柔對待呢!”
“又逗你姐開心了。”琴姐嗔我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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