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這里沒你的事了!”林曦兒掩嘴邊笑邊朝那服務員揮揮手說。
章魚回轉身看著肖德龍,目光含有請示的意思,不知道是該放我進去,還是將我阻攔在外?
肖德龍原本氣得是咬牙切齒地,但見林曦兒一副絲毫不介意的表情,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是對林曦兒訕笑著說了一句道:“林總,你可沒說你是帶人一起來的?。”
林曦兒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揚臉盯著肖德龍。
“肖總,”她正色道,“我憑什么不能跟人一起來?你不也帶了一個人來么?再說了,誰說我跟顧陽是一起來的,我壓根兒不知道他會來,他一定是跟蹤我來的呢!。”
看得出來肖德龍很惱火,但他的確是帶了章魚來的,所以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他道:“我只帶了個司機。”
“顧陽也是我的司機啊!”林曦兒辯解說,“你帶司機,我不能帶司機嗎?。”
“好吧,”肖德龍道,“我們沒必要為這小事鬧不愉快,我肖某人今天是特意設宴邀請你,目的就是為了和解。”
“那很好!”林曦兒道。拿起餐巾紙,很優雅地拭了拭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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