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動了一下手中的烤魚,繼續抗議道:“你忍心讓我只吃魚?你忍心讓我看著你們喝著二鍋頭、吃著烤得焦黃噴香的野兔肉?還有那么鮮美的魚湯。”
“我不忍心的。”她看著我說,抬手攏了一下頭發。
“就是嘛,”我笑看著她,嘿嘿一笑道,“我就說你沒那么狠心嘛!。”
她看著我說:“我會分給你一些面包的!你吃著烤魚,就著面包和礦泉水也不賴呀!。”
見我目瞪口呆地盯著她,她忍不住又咯咯咯地笑起來。
………
夕兒當然不會那么狠心,野外晚宴一開始,還沒等我主動將手伸向那烤兔肉,她卻先撕下了一塊兔子腿上的肉遞給了我。
大家一邊吃著烤肉,喝著二鍋頭,一邊暢聊。林夕兒也不例外,面前的杯子倒的也是二鍋頭。
南海北地談論了去,但是大家都默守著一個原則,那就是不談工作。談天說地中,從側面就反映出了個人的閱歷與學識。而劉知遠顯然是一個閱歷豐富、學識淵博的成熟男人。
接連干了幾杯,大家的談興似乎更濃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