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曦兒頭也不回地奔出門去了。
我和程靈素面面相覷。
程靈素很難為情地看著我,很小心地說:“對不起,我連累你了。”
我朝她擺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去把她追回來就行了。”
說著我丟下程靈素,向門外追去。
………
我在酒店大堂里的休憩區里找見了曦兒,她正坐在沙發里,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悠閑自得地翻看著法文版的時裝雜志。
我就知道她走不遠,對此我很有信心,而且我還很有信心說服她!。
這個道理不難解釋,我拿醫生為例打個比方,醫生最愁的事兒是找不出患者的病因,但一旦找出病因,一切就迎刃而解了,一切都有章可循了,至于病人能不能痊愈,病能不能治好,那就另當別論了。
同理,正因為我了解曦兒生氣的原因,我了解她為什么一氣之下拎包走人的原因,所以我內心并不太慌張,對癥下藥,問題就解決了。
結果也證實了我的猜測,在我的勸慰外加一個淺吻之后,曦兒稍稍刁難了我一下下,就拎著包乖乖跟我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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