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伴隨著槍聲,夕兒“啊”地驚叫了一聲,仿佛她自己中了槍似的。
但歪倒的卻是那只兔子,那只兔子的身子抖了兩下,然后就倒在了雪地上。
我拿著氣槍,沖上前,用腳踢了踢那倒地的兔子,那一槍正中它的肚子,血從槍口里還在往外流,濡紅了它身下的積雪。
我彎腰拎著兔子耳朵,朝夕兒晃晃,得意地笑道:“看!怎么樣?我一般不浪費子彈,開槍就要見血!哈哈哈。”
夕兒愣在原地,幽怨地看著我說:“你怎么那么殘忍呀?。”
“怎么了?。”我笑看著她道,拎著兔子朝她跑過去。
夕兒蹙眉看著我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殺死兔子的么?。”
“那我們帶氣槍來干嗎?。”我道。
“你殺了它!………”夕兒低頭看著我手中的死兔子,很傷心。
那兔子肚子上傷口的血還在往下滴答,滴答在地上的積雪上,很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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