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把電話撥到謝鵬那里。
我道:“謝鵬,郝建有跟你聯系過么?。”
“沒有。這小子到底怎么了?手機關了兩天了!真是個稀奇事兒!。”謝鵬在手機那頭也納悶道,轉而又笑笑道,“對了,你說他會不會為情所困跳河自殺了呀?。”
我道:“閉嘴!你在哪?。”
“在家。”謝鵬道。
我道:“我現在去你家。把酒菜準備好。”
“怎么?你也為情所困了?顧哥。”謝鵬在手機那頭笑道。
我道:“哪那么多為情所困的人!我想喝酒行吧?。”
“心情很復雜?。”謝鵬笑道。
我道:“是有點復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