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覺到了我注視的目光,她轉臉看著我,朝我魅惑一笑,舉了一舉手中的酒杯。
我倉促收回了目光,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是我喝多了吧?誤把這妙齡女郎看成柳青了么?。
還是觸景生情?每次我回到h市,看到h市的每一條街道,每一棟樓房,每一處海岸線,我都不自覺地會聯想到柳青。
這該死的記憶!。
想想都覺得滑稽不是么?人家正在當她的幸福闊太太,她怎么會獨自出現在這酒吧里來喝悶酒呢?。
她還會記得她身邊曾經有個叫顧陽的80后文藝青年么?很難講!現在她充斥在腦子里的恐怕都是一些美元酒會時裝化妝品之類的東西了吧?!
次日出發回濱海市之前,我依然不太放心夕兒,去了一趟她的房間,看她腿傷恢復得如何了。
我敲門進入房間時,夕兒正在收拾行李,見我進來,她停下手上的動作。
“早啊!陽陽!”夕兒朝我莞爾一笑說。
見她這表情,我的心里輕松了一下,我笑笑道:“早!腿傷好些了沒?還疼么?。”
夕兒立在我對面,立在早上的晨曦里,一頭黑亮的秀發垂落下來,閃著自然的光澤,整個人看起來溫婉動人,就像幽谷里生長的百合花,安靜而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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