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手輕腳推著旋轉門,貓腰走了進去,走到值班臺里面,見值班臺下面的臺面上擺著一大串鑰匙,足足有幾十把鑰匙,上面都貼有標簽。
我把那一大串鑰匙拿在手里,藏在值班臺下面,一邊聽著門口的動靜,一邊飛快找起來,我要從這幾十把鑰匙中找出標注著第十層大門的那把鑰匙!。
幸運的是,我很快就找到了!謝天謝地!。
我來不及解開那把鑰匙,摸出口袋里的小刀片,直接割斷了系那枚鑰匙的吊繩。
這時候我聽見旋轉門響了,我將那串鑰匙輕輕擱在值班臺面上,手捏十層大樓那把鑰匙,貓腰向值班臺那邊躡手躡腳快步奔過去。
希望那保安不要發現這幾十把鑰匙里少了一把啊?!。
等那名保安回到值班臺里面時,我已經躲在對面一株紫薇屏風后面了,旁邊還有一株有一定年歲的銀杏盆景,可見滕輝地產的財力了得啊!在大廳里都擺這么名貴的樹種!
幸好那名保安所坐的位置是面對大廳門口的,這得以使我輕松就來到了樓梯間。
我很清楚要監控器完全拍不到我是不可能的,大廳里的監控器顯然就已經拍到我了。這個我已經想過了,即使肖德龍第二天調監控視頻出來看,他也只能看見我潛入滕輝地產的大廳。
但這就能證明是我潛入他辦公室偷走了那份文件?。
所以,只要不被監控系統拍到我進入肖德龍辦公室的畫面,他就無法證明那份資料就是我偷的,即使他知道是我偷的,他也沒有法律依據,而且那份資料原本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他也不敢報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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