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夜她都會在客廳的露臺上呆坐很久很久,她感覺顧陽就坐在她身邊,同她一起欣賞濱海市璀璨的夜景,她感覺她和顧陽正坐在露臺的躺椅上,指著天上的繁星,訴說著未來的心愿。
每夜躺在顧陽的床上,每夜將他的照片貼在胸口,每夜都要聽一遍被她錄在手里的他的聲音,只有這樣她才能稍稍安心地進入睡眠。
可是她一進入睡眠,顧陽緊跟著就進入了她的夢境里,每夜她都在做一些可怕的夢,她夢見顧陽將她推倒在地,決絕地轉身離去;她夢見顧陽正在跟別的女孩幽會,無意中被她撞見;她夢見顧陽沖她大吼“我永遠都不會再見到你這個無情的女人!。”
總是從這些可怕的夢境里驚醒,總是在后半夜再也無法入眠,那種孤單與寂寞像無數的蟲子爬滿了她的全身,用利齒啃噬著她的心,啃噬著她的骨肉。
但她很清楚,要讓顧陽離開自己,選擇能為他生一大堆孩子的更好的伴侶,她就必須要做到絕情。她要讓顧陽覺得痛苦,顧陽才會離開她,而要讓顧陽覺得痛苦,她自己首先必須要承受住百倍以上的痛苦!
每次聽到手機曾經錄的顧陽的聲音,她的眼淚就止不住往下流,錄那首歌的情景歷歷在目。
那是在顧陽的老家,顧陽帶她去爬山。在山上顧陽唱了一首他們老家的當地民歌,林曦兒悄悄錄下了。
也許顧陽唱得不夠好,也許他還有跑掉的音符存在,可是對她而言,那是比張學友唱的還好聽的歌曲。而現在那已經成為她和顧陽親密對話唯一的道具了。
她已經發現自己有點神經質表現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樣一直壓抑下去,會不會徹底瘋掉。
真的!她不知道!
她無緣無故地獨自坐在房間里的任何角落里哭泣,因為想到了顧陽,想到了他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這寓所的每個角落里都有他們曾經發生過故事,都有顧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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