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的伴舞有點像扭秧歌,呵呵。”
我轉臉看了夕兒一眼,噴出一口煙霧說,我的話旨在打破了倆人間的沉默。
夕兒轉臉看著我,答非所問:“陽陽………十年后你會在哪里?………”
我有些愕然地看著她說:“十年后?。”
夕兒輕啄下頜,目光定定地看著我。
我摸著鼻梁想了想,笑道:“十年后,我三十四周歲………”
夕兒注視著我說:“嗯。那時候你會在哪里呢?………”
我笑笑道:“不知道………以后的事兒誰說得清楚呢?不過,那時候我應該娶妻生子了吧?………十年對我而言,是個巨大的時間跨度了………”
夕兒說:“十年后………你還會在濱海城么?………”
“呃………”我笑笑道,“這個………很難講,人生就像浮萍一樣,漂浮不定的………”
我想起了蘇軾的《江城子》十年生死的句子。“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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