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那我們趕緊吧!-
說著我們倆人加快步子朝預訂的包廂門口走去―
怎么說呢?跟都建重逢有一種久違的感覺,但這種久違的感覺又夾雜了一些陌生感覺。郝建明顯變了很多,沉穩了許多,而且還把煙戒了,他以前從來不穿西裝和白襯衫的,現在也穿了,看來已婚男人就是不一樣啊!
不過能再次見到郝建,我很高興,仿佛心中有什么東西終于徹底放下來的感覺。
這天晚上,我回到病房,夕兒已經回家了,曦兒卻在我病房里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戴著耳機聽歌,見我推門進來,她把耳機取下來,笑看著我說:“去哪兒了,
我打了個酒嗝,步履稍微有些搖晃,笑看著她道:“我去跟郝建見面了―
“你喝酒了?”她說,掀開被子―
我笑道:“喝了一點點―
她走過來攙扶住我,仰臉滇我說:“這還只一點點?―哎呀!好大的酒氣!-”她抬手扇鼻子,“趕緊上床歇著―
我把手臂一擺笑嘻嘻看著她道:“我還沒洗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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