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我駕車到了玫瑰莊園去接夕兒。
秋天的山景跟夏天是不一樣的,青云山的重巒疊嶂似乎一整天都縈繞著白色的霧氣,清晨尤甚。這個時節是看紅楓和泡溫泉的最佳時機―
一路上,我們都很放松,開著歡快的車載音樂,倆人有說有笑―我把上次我住院時郝建對我說的那個笑話說給夕兒聽―
夕兒罵我們男人太壞了!
“你們是故意的吧?明明看見人家小護士在,故意欺負人家是不是?”夕兒笑看著我說。
我聳聳肩道:“給我沒關系吧。我還是受害者呢。那護士一緊張,把針頭全部扎到我屁股里頭了!把我疼的―
“你那是罪有應得!”夕兒哼聲說,“應該把你們三個男人每人都扎一針才是!
我一手掌方向盤,一手摸著鼻子,看著她道:“拜托!他們倆個耍流氓,關我什么事?我可是純潔的未婚青年,他們才是猥瑣的已婚青年呢!-
“你很快就會成為已婚青年啦!……”夕兒朝我嘆唇一笑說。
我訕訕一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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