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統一在一個意識系統里。為什么我們會感覺不到小伙子的思想？”云sir看著老夫子，眨著眼睛問道，“這個你怎么來解釋呢？”

        “云前輩，你玩過多角色扮演游戲嗎？”老夫子想了想，問題。

        “玩過。”云sir道，“不就是一個人同時扮演多個虛擬游戲角色嘛？”

        “玩過，那就很容易理解了。”老夫子開始借用多角色扮演游戲，來給云sir傳道解惑道，“在多角色扮演游戲里，每個角色都是不同的人物，不管是相貌還是性格，哪怕是命運，都不相同。這就好比現實生活中我們每一個形形色色的人。這點你贊同吧？”

        “贊同。”云sir點點頭，“請繼續你的講演。”

        “但是你看得出來，游戲里的角色，都是你一個人在控制。而現實生活中，誰在控制每一個形形色色的人？表面上看，是我們每一個人在控制著自己，對不對？”老夫子看著云sir問道，“我要是告訴你，其實并不是我們每一個人在控制著自己，而是有一個人在統一控制著我們，你敢相信嗎？”

        “天啊，這怎么可能？”云sir搖頭道，“我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

        “我們也不敢相信。”在場那六十來人，原本正在偷聽著老夫子與云sir的對話，這時候掉進了坑里猶自不覺，竟然忍不住也發表了他們的看法，“我們一言一行，無不受我們的意識所支配，我們壓根感覺不到背后有什么人在控制我們。”

        “為什么不敢相信？要知道，多角色游戲里，不也是你一個人在控制著嗎？”老夫子反而很疑惑地反問道。

        “那怎么相同？”云sir道，“游戲里的角色，雖然相貌不同，性格不同，而且每個角色的任務和用途，也不相同，但卻是死的。我不去控制它們，它們動不了，或者說，他們壓根無法自行進行游戲。”

        “這就是你沒有深入研究的結果了。你深入研究下去，你就會發現——”老夫子道，“每一個角色，不管是相貌還是性格，更或者是任務和用途，都是事先設計好的。而它們在游戲里的一舉一動，都是你在操控著。它們所表現出來的意圖，就是你的意圖，對不對？你要它去打誰，它就去打誰；要它去干什么，它就去干什么。而當你不去控制它們的時候，它們就自個兒在玩耍。而他們這種玩耍，是完全不阻礙你、影響你的意圖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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