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青只好出言安慰:“童年陰影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治愈,但人總不能一味沉湎在過去。”
“是啊。”蘭辛重新笑起來,神色開朗,沒有半分陰霾:“人還是要朝前看,但我的哥哥卻總不明白這一點。他太膽小了,因為害怕面對未來,于是選擇了停留在原地,裹足不前。真希望他聽了您的話之后,能變得勇敢一些,不再自欺欺人。”
他后面的話語總有些奇怪,阮時青皺了皺眉,卻還是客氣地朝對方笑了笑。
半個小時后,蘭辛的陸行艇修好,向阮時青告辭離開。
站在大門前,他抬頭往前院和后院的連接通道處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那道藍色的影子。
無趣地撇了撇嘴,蘭辛坐上陸行艇,低低道了一句“膽小鬼”。
果然不論過去多久,047還是一如既往的膽小啊。
但越是這樣,他卻越是想步步緊逼。
看看逼到什么地步,他才會奮起反擊。作為實驗室里唯二活到最后的兩個人,他們本質上就是一樣的人。
啟動陸行艇,蘭辛屈指輕輕敲打控制臺,嘴角愉悅地勾起,朝身后做了個再見的手勢。
下一次再見面,他可就不會如此溫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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