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時青對此倒是并不驚訝,他更驚訝的是阮驕竟然和他存在血緣關系。
見他驚疑不定,容珩這才想起正事沒說,連忙將關于阮驕身份猜測的種種告訴了他。
阮時青聽完后陷入沉思。
自從醒來之后,他忙著安撫容珩和小崽們,很多事情還沒來及理順,自然也還沒提起過自己在昏迷時做得那個夢——在夢境里,他親眼見證蟲后誕下了兩枚蟲卵。按照蟲族的說法,那是王卵。
而據容珩說,蟲族的蟲后已經死去多年,現在的蟲后包括大部分蟲族都是人工產物,這些人造蟲族的基因正是來自阮驕。而阮驕更是多年來一直被蟲族所困……他立即聯想到了那枚沒來及藏起來、被蟲族帶走的王卵。
那個死去的蟲后,正是蟲族最后一任蟲后。她完成了最終的進化,擁有了人類形態,也接受了人類的思維,試圖結束延續數千年的戰爭,卻最終死于一場謀殺。在瀕死之際,留下了兩枚王卵。
如果他和阮驕有血緣關系,再有夢境中他額頭生出來的蟲族觸須佐證,他,或者說他穿過來的這具身體,很可能是被蟲后藏起來的第一枚王卵。
可在有關蟲族的記載里,從未提到過蟲后會產下雄性的說法。
蟲族是典型的母系社會結構,掌握生育權的蟲后為尊,因此每一任蟲后產下的王卵,必定是雌性。
現在他掌握的信息缺失太多,仿佛處處能對應,卻又處處都存在自相矛盾,無法自圓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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