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謙去沙發上坐下,喝起了咖啡,黃誠過來問:“你到現在都沒說私飛是怎么回事?”
“節目組的計劃四天半,我周一早上必須進學校,只能借了飛機過來,這樣周日中午出發,晚上到家,不會耽誤事兒了。這就跟不著急坐大巴,著急坐出租車一個道理。”
“神特么出租車。”何楊拿起桌上的香蕉,遞給沈薇和秦謙,“哥們,讀個博就忙成這樣,周一休一天都不行?你看人家秦斐管著聯達一大個攤子呢!也沒忙成你這樣。”
秦謙剝開香蕉皮,邊吃香蕉邊說:“不是有個故事嗎?一家大公司,有兩個食人族,每天吃個經理沒事,直到有一天把清潔工吃了,立馬就發現了。我就是那個干活的人,我一跑干活的人沒了,那不是麻煩嗎?”
何楊還要追問,工作人員過來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帶著他們出了休息室,晨曦微露,一架紅黃相間色的水飛靜靜等在碼頭,一行人魚貫而入,沈薇坐在靠里側,秦謙坐在外側。
從昨晚牽了他的手,他逮到機會就把她攥在手里,這不又把手伸了過來,眼睛看著前面,表情淡淡,手卻熟門熟路找到了她的手,握在手里不肯放。
沈薇實在無奈他這種蠢蠢的動作,側過頭對他做了個鬼臉,在他耳邊:“傻不傻?”
被說了這么一句,這人淺笑,還挺開心,沈薇在他手心用指甲一掐,他輕輕問:“干什么?”
沈薇瞥了他一眼:“掐你要理由?”
他低頭在她耳邊:“不需要,隨便你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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