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傅星拒絕,“這衣服是按照鬼醫的尺寸做的,就算給你你也穿不了。”而且做一件衣服很累的,要不是為了鬼醫的安全,她才不想起鬼醫要衣服的事。
裴璟也就這么一說,見她不同意也沒有再繼續,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他問起了裴二爺的情況。他原本準備去見一見二叔,但是他回來的太晚,二叔的屋子早就熄了燈。
傅星將椅子搬到他旁邊,托腮將今日二叔拒絕鬼醫問診,不見任何人的事告訴他,末了還問道,“你說二叔是不是氣我們當初沒有手下留情,害得他們一家離開京城。他是不是把自己中時疫的賬算在咱們頭上?”
裴璟敲了敲她的頭,冷聲道,“你別胡說,二叔不會那樣的人,他是在自責氣惱,惱我們來柳城涉險。”
“可是他現在鉆進死胡同,也不見任何人,”傅星摸著被他敲疼的頭,語氣有些苦惱,“就算我們想要開導他都沒辦法啊!”
裴璟拍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明天我去看一看。”
裴璟沒想到二叔的脾氣這么倔,他在外面苦口婆心的勸了半天,二叔愣是不松口讓他們進去。裴璟他們說不動裴二爺,就將目標轉移到院子里伺候的人身上,但是這院子里的人都是裴二爺精心培養的人,只聽他一個人的命令,裴璟他們費勁口舌都沒能說通他們。
裴二爺和裴璟都是脾氣倔強的人,一個硬要進去看看,一個不見任何人,一個屋里一個屋外的對峙著,勸說著。
屋里的裴二爺勸裴璟趕快離開柳城,他染病的時候柳城還未禁止行人出去,所以當裴璟告訴他這個禁令后,裴二爺氣得破口大罵,“臭小子,你是腦子壞了吧。病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痊愈,又非要作死,你是嫌自己命硬,還是不想活。你要是真的不想活,那就死遠點,別死到老子面前。”
裴璟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但是傅星氣不過,跳出來護著裴璟,“二叔,你怎么能這樣說裴璟,他來這里還不是因為你病了。我們費盡心力想要救你的命,你自己卻不配合。你是不是想讓裴璟給你送終啊!”
“傅星!”裴璟皺眉,冷聲止住她的話,“二叔是長輩,你怎么可以這樣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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