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文心的嚎叫聲響徹別墅,揪心的白母匆匆離開,獨留白父站在窗前,陷入沉思。
…………
星期日,向宇從市場幫忙回來,老向正在家里剪鼻毛。
他剪鼻毛有自己特有的程序:一定要先把專門的剪子打濕,避免剪下來的鼻毛掉的哪兒都是。畢竟袁紅梅同志有潔癖,被她發現,少不得他一頓嘟囔。
即便失去記憶,老向照例還是這么操作。
看著他剪完鼻毛,暢通無阻地深吸了一口,向宇奇怪:按理說這個時間,老向應該在廚房里忙碌才對。
正想喊肚子餓,廚房方向,忽然飄來一股食物的香氣。
向宇的肚子也很配合地咕嚕嚕叫了兩聲。
正因自己干凈的鼻孔而陶醉的老向這才回神,“回來啦,門壞了,我明天找人來修,你碰上就好。”
“門早就該換了。”
向宇心說老向好歹也有百億家產,老房子的防盜門還是上個世紀的,用了也有將近二十年,前幾天關起門來就覺得費勁,已經預感到防盜門大限將至,今天終于徹底的罷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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