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的可取之處是記憶力好,很快就將向宇的形象,與自家夫人的調查結果聯系到一起——陰暗的房間……散落一地的照片……還有照片上的主人公。
“向、向宇?”白父錯愕,那表情就好像吞吃了蒼蠅,差點沒香的咬掉舌尖肉。
與死纏爛打追求自己的女同學父親當場遭遇,作為當事人還假借清潔工的身份,邀請對方上樓參觀——場面堪稱清奇。
不承認吧,可對方明顯把握十足,眼睛里都恨不得長一對劃皮割肉去骨的鉤子出來,將他從里之外好好解剖分析一遍。
誰也說不好以后還有沒有交集,未來必然會因為白文心有所牽扯。
于是,就算向宇不情愿,還是故作驚奇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
沒有正面回答,白父囁嚅一聲,“還真的是你……不過,聽聞你家是開肉鋪的,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線索正在白父腦海當中串聯,卻缺少至關重要的因素,再加上覺得荒謬,很快就被他推翻了。
“打工啊。”
為了顯得有說服力,向宇抄起大廳角落里被真正的清潔工遺落的掃帚。小時候沒少被老向跟老袁這對夫妻檔罰做體力勞動,才會將手上的工具運用的相當嫻熟。
厭惡掃帚下掀起的灰塵,白父退了兩步,心底對向宇的輕視更深,待他轉頭過來,臉上卻浮現平易近人的微笑。
“既然是心心的同學,我跟你也就不用見外了。走吧,我們上樓拿東西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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