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上午,教室里的氣氛都很壓抑。
以安智為中心,周圍空出來不少空間,為避免被白文心的怒火殃及,所有同學都對他避之不及。
直接導致安智沮喪到了極點,時不時地嘆口氣。
小組長在下發(fā)老師批改后的作業(yè),安智順勢問了句:“怎么沒有我的?”
沒人回答,都當他不存在一樣。
還是向宇在教室后排,找到了安智被水泡透的作業(yè)本。
看到自己辛辛苦苦一晚上,好不容易得個優(yōu)秀的作業(yè)成果,安智又有點兒掉眼淚的意思,“向宇,我這個人的人生格言還有一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都到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了,我卻這么窩囊。唉,你說說,這都什么事兒啊?”
安智是因為自己才被白文心針對,向宇很過不去。
言語的安慰是蒼白的,他準備行動了。
于是,上課的時候,伏案一通忙活,很神秘。前后左右在好奇之下,想要一探究竟,都被向宇警覺地發(fā)現,并斥一句“偷窺狂”,面子薄的女生被他說得面紅耳赤。
“搞什么?”班長江小蕓不忿,嘟囔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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