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楷模兩個字怎么寫嗎?”邵美云忍不住嘲諷。
“所以說啊,我連楷模兩個字都不知道怎么寫,他們憑什么把我捧到這么高的位置上!”
“回去問你爸你媽啊,如今的局面,不正是他們希望看到的。”手癢難耐,邵美云在鋼琴上招呼了兩下,指尖落處,琴音悠揚悅耳。
也不能把自家爸媽如何,白文心顯得更加郁悶了,“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她報復似的把十根手指直上直下地拍在琴鍵上,出來的聲音簡直如同魔音穿腦。
“我找人問過了,四處做好事留下豬頭條的,確實是一個男生。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根據他們描述的外貌特征,與你的懷疑基本吻合——很像是向宇。”
最近頻繁聽到這個名字,再回想柳盈盈看著他背影流下的眼淚,邵美云心頭不快,將白文心的爪子甩開,繼續彈奏激昂的音樂。
“我就知道是他,我就知道!”
“證據不足,他活動的范圍還不小,調取監控也困難,你確定沒有冤枉人?”
不能碰觸鋼琴,白文心氣憤地去砸墻壁,“除了他,咱們學校的學生,誰還敢跟我白文心對著干?這次的事情,簡直跟他之前的行徑如出一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