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個時候姚書宴也在樓上嗎？

        她的目光，當即落在姚書宴身上。

        姚書宴薄唇動了動，說：“那時候我在臥室休息，聽到菲菲喊人，我就跑出去看了……”

        姚子望看他，問：“那我爸為什么會情緒激動？為什么會受到刺激？你們都是無辜的，那是誰刺激了我爸？是誰？”

        胡葉青道：“我們也想知道是誰……你爸是家里的頂梁柱，他出事對我們有什么好處？尤其是，他還是我的丈夫，我會害他嗎？姚子望，你就算懷疑，也不至于懷疑到我們身上吧，要知道，這么些年一直陪在你爸身邊照顧他的人，可是我們，你又做了什么？什么都沒做吧……”

        姚子望張嘴，想說些什么，可是說些什么呢？

        因為胡葉青說的都是事實。

        她在高中就選擇住校，只在周末時候回到姚家。

        而且回來的原因，還是跟姚書宴有關。

        她埋怨著父親，恨著父親，甚至排斥于與他的接觸。

        父女關系，并不算好，最多只能是一種表面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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