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楊垂眸，失笑了一下：“我覺得，和以前相比，似乎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余都沒說話，因為他知道宋青楊有話要說。

        果然，宋青楊輕嘆了口氣，說：“余都，我必須要承認我之前，的確挺喜歡你的，因為你身上的許多方面，跟我二叔很像。我也想過要跟你好好相處，所以我跟你回來了，我以為你我的改變，會讓我們的婚姻有所突破，可是你看，兩個多月了，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實質性的改善……”

        余都凝眉，“所以，你是打算，放棄了？”

        宋青楊說：“不是放棄……就是有點累了……余都，如果是你，你是會選擇一個你愛的人在一起，還是選擇一個愛你的人在一起？”

        余都的眉頭皺的更深，“……我們還有時間的，這才兩個多月……”

        “可是加上我們之前的幾年，就不止兩個多月了……我其實很感激你，謝謝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沒有放開我，但我也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極其缺愛的女人，我沒有辦法……余都，我想被愛，因為愛人太累了。”

        余都沉了口氣，問：“所以，你跟我來書房，不是處理工作，而是想跟我說這些？”

        宋青楊沒有否認，她說：“我不知道怎么跟你開口……但我知道一直不說，只會讓兩個人更難受。”

        “所以，你想跟我離婚，對嗎？”

        宋青楊抿著唇，不敢去看余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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