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愚想反駁，但最終沉著聲，一句話說不出。

        錯過什么滋味？他自然知道。

        可有些緣分又是他想抓就能抓住的么？

        明知道不可能，還要沖上去，飛蛾撲火一般……

        也許很壯烈，甚至感人，但那也無疑是一種傻。

        更何況，對姚雨菲，他一直所求就不多，也不敢多。

        他在朋友和兄弟的位置上呆了那么多年沒有挪出去，或許早已經習慣，并且開始享受那個位置了。

        無所謂不甘，無所謂后悔，只是習慣，罷了。

        只是……

        他的目光看向坐在對面不遠處的歐翔跟姚雨菲，心底倒是是藏著低落和嫉妒的。

        他覺得，這種低落和嫉妒或許會這么伴隨著他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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