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道迫人的視線夾在中間，鹿小野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壓力，硬著頭皮繼續對陸司夜說道。

        “我說，我可能精神又出了點問題，”她頓了頓又道，“就像從前那樣，偶爾會忘記自己做過的事情。”

        陸司夜瞳孔陡然縮緊，下意識地轉向盛梟，眼里帶著明顯的責問。

        盛梟正準備開口解釋，鹿小野已經搶在前面替他開脫，“哥，你別怪盛梟，這事盛梟也不知道，我還沒跟他說過。”

        陸司夜這才收回視線，不過神色依舊十分凝重，凝視著鹿小野問道，“那你是怎么發現的？”

        鹿小野垂下眸子，努力回憶。

        “最開始是在軍訓的時候，有天晚上我在盛……”

        她剛想說在盛小二宿舍睡覺，然而對上陸司夜凌厲的眸子，立刻沒骨氣地改口。

        “我在宿舍里睡覺，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卻在醫務室，醫生說我前一晚發燒了，但我明明覺得自己身體狀態很好，完全沒有發燒的跡象。”

        盛梟聽到這里，墨眸不自覺瞇緊，原來她在那時候已經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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