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瑭睨他一眼：“別說的好像買賣植物人就合法似的。”

        “我說你現(xiàn)在都是自身不保的霍家四少了，能不能別還跟當(dāng)兵時那樣，動不動就正義感爆棚？”

        卡洛斯輕嘲了句，轉(zhuǎn)移了話題：“對了，你既然知道鹿小野已經(jīng)在懷疑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她，你就是盛梟呢？”

        霍季瑭眸光沉了沉，唇角帶著點苦澀的笑。

        “你覺得覺得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可能跟她相認(rèn)嗎？”

        卡洛斯皺眉，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番，除了臉色蒼白點，雙腿殘疾不能動之外，好像沒啥別的毛病。

        “醫(yī)生說你這雙腿永遠(yuǎn)不能動了？”

        “不是，好好復(fù)健的話，過幾年或許能試著站起來。”

        “那你還擔(dān)心什么？”

        霍季瑭懶得跟他解釋，直接從抽屜里將自己的病歷拿出來，扔到他面前：“自己看。”

        卡洛斯翻開看了幾頁，明明知道該同情他，卻還是忍不住有點想笑。

        “下了這么多次病危通知都沒死，閻王爺是有多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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