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瑭繼續說道：“現在，萊恩博士那邊的研究有了一定的進展，也就是說我有了回到原本身體的可能。只不過……”

        看著他為難的神色，盛爺爺也就猜到了這個“只不過”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有什么危險，還是什么后遺癥？”

        倘若不是有難處，以盛梟的個性，是不會有這樣為難的情緒的，肯定早就做好了決定。

        畢竟，盛梟這個人從小就特別有主見，大部分事情都不需要長輩插手，基本上可以靠自己獨立拿主意，獨立完成。

        關于精神體附著其他肉體的事情，上次霍季瑭給盛爺爺好好講過一遍，見多了生死的盛爺爺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消化，接受度已經很高。

        “倒不是后遺癥的問題，而是……”霍季瑭說起來有些難開口：“有可能失敗。”

        盛爺爺愣住：“……”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失敗的意思是……消亡？連你現在的都回不去了？”

        說起來，當爺爺的，當然希望自己的孫子能夠恢復，能夠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去。

        但是，如果回去失敗的代價是，這個孫子可能再也沒有了，盛爺爺可就覺得十分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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