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招娣聽到她道歉，心更痛，“不要道歉，你沒錯啊，驚蟄。”

        穆驚蟄被她抱著，很久沒動。

        夜晚，穆驚蟄坐在鏡子里，看著鏡子里滿頭白發(fā)的自己苦笑，她看過白發(fā)魔女，見過許多一夜白發(fā)的故事，卻從沒想過自己也會白了頭。

        不是什么一夜白發(fā)，而是無聲無息，慢慢的一點點的白了。

        穆驚蟄的目光落在了季不忘的骨灰上，“我這也算是和你白頭了是吧？”

        季不忘自然不會回答，穆驚蟄也沒說出白頭偕老四個字，因為他們說好的白頭偕老，只白了頭，卻沒偕老。

        穆驚蟄后來基本都戴著帽子，邵其海來過幾趟家里，看到她的帽子欲言又止了幾次，可最后還是沒能說什么。

        一個多月后，穆驚蟄的手明顯好轉(zhuǎn)，雖然還不能如常，但是不用力，平時的基本生活已經(jīng)不成問題。

        聽說季老爺子回去后一直在住院調(diào)養(yǎng)，身體不太好，穆驚蟄就讓小五回去陪陪他。

        她倒是想說到做到真代替季不忘去孝順，可最后想了想?yún)s沒去，不是不孝順，而是目前他們兩并不適合待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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